• 发自内心深处的声音‧暗黑舞踏走向光明

2020-06-23

发自内心深处的声音‧暗黑舞踏走向光明你有多久没有听到自己内心的吶喊了?有没有对生命、社会,或某事感到不满?你的发泄和控诉是走上街头、高举大字报,还是绝食抗议?对于不妥协,艺术表演者总是有他的一套,另类的舞踏就是其一。舞踏“以丑为美、以静为动、以悲为喜、以退为进、以死为生”的颠覆手法,往往令观众感到震撼之余,现场所带来的“无所适从”,也是让你我重新思考的起点。二战后,日本受经济与西方文化的冲击,艺术家与文学家发起一次人本与社会变革运动,土方巽是其中一分子。他通过行为艺术发泄和提出控诉。从剧场里的表演,多年后发展成一种表演形式――舞踏(Butoh)。不过,这种表演者全身涂白,再以激进或极端方式用身体来吶喊的表演艺术业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因此,舞踏自六十年代初首演,八十年代传入欧美、非洲,及南亚等国形成一格的另类艺术后,真正的舞者却不多,在马来西亚只有寥寥4人,寿板舞踏艺术总监李瑞强是其中的代表者。看了一场舞踏表演就爱上了1990年初,还在艺术学院学习的李瑞强在学着现代舞,他去看了一场舞踏表演,一种很震撼的感觉决定了他日后要走的路。“我的老师是马来西亚第一位舞踏者Lena Ang。她是槟城人,在美国夏威夷有机缘遇到舞踏老师。她回国后,1993年办了一场舞台表演,我去看。当时感到很震撼,然后我就跟她学舞了。”开始时,李瑞强学的只是技巧,谈不上深入,也没有带着想要发泄的心情去学习这门艺术,现在的他已然做到收放自如的境界。“一开始时的表演有很多是倾向于发泄性、控诉性,那都是从内在的很多愤怒崩发出来。在表演时,最好的状态是在`当下’,你可以清清楚楚知道你在进行着甚幺。”他说,舞踏在六十年代开始时,因为侧重在探讨人性内心,的确有很多控诉、很暴力、很色情、很偏激,属于暗黑舞踏。后来发展到八十年代就往比较光明的方向,当中有一个很重要的派别,也就是由山海塾发起很唯美式的舞踏,起着很好的自我调理和诊疗作用。无论如何,至今还是有报道指舞踏倾向邪教,多与同性恋或死亡课题扯在一起。“毕竟舞踏给人的印象就是一种很偏激的挑战,就是跟你不妥协的。很多艺术家也是对生命不妥协,因为如果你太过安于现状,就不会出好的艺术作品。“很多是在一个对生命或现实状态有很多对抗或质疑时,他就会有反弹的力量,再从这样的力量来表现。当然,也不是说安于现况就没有好东西,只是在创作方面可以有这样的方式。”挑战极限的疯狂舞踏之父土方巽说,舞踏是以行尸走肉为生命的吶喊。他以癫疯、色情、暴力、扭曲的形色将禁忌内容直接表现出来,他甚至曾将一只鸡在表演时当场绞死,因此受到抨击。走向唯美的舞踏少了这份疯狂。“这是很观念性的东西,必需以身体进行。土方巽利用身体饑饿,一个月没有吃,只喝水或牛奶,看看身体到了一个苦行极限会怎样,再戴着勃起的假阳具一直在摇动。那个时候是七八十年代,一般人看了肯定是不知所措,因为我们都在逃避。裸体是不可以展示在别人面前的,他是在挑战这种极限。他看上去像是疯子,但很多艺家都会有很疯狂的一面。”发掘不一样的面相无论如何,李瑞强坦承他并没有去到那幺疯狂的地步,只不过在这过程里,都有去探讨或发掘这些不一样的面相。“但你要体验过、实践过,而不只是在书上看而已。那是假的,毕竟是头脑经历过,我们必需要让身体去进行体会,达到一个效应。”“同样的,适当的发泄是需要的。比如通过舞踏的形式做控诉发泄也是必需的,或者你要走上街头,身体要进行那个行为控诉或者诉求,你才会相应或内在的饱足感更大。这好比在网络上发表意见来得实际。”20年来大马只有4舞者在马来西亚,老师Lena Ang在十多年前远嫁美国后,就剩下李瑞强一人在慢慢摸索,后来网络发达可以参考更多资料,他也亲往日本两个月拜访另一位老师深入了解。目前,除了李瑞强,表演舞踏的尚有另3位舞者。李瑞强在舞踏表演艺术里超过20年,有一次还用了真的棺材做表演,后来就用了“寿板”这名字创办了“寿板舞踏”。他一直努力推广这冷门的艺术,却同时坦然面对一般人对舞踏的印象和看法。通过活动拉近群众距离“多数人一直都视舞踏是很怪的表演,它的确是。这是因为它挑战一种极限,但所谓的挑战,我认为是以退为进,因为你要有质疑和思考才会有突破。”由于舞踏太过艺术,可能跟群众的关係远一点,也没有几个人有兴趣学,李瑞强只是纯粹的表演者,并没有教导舞踏。他儘量通过艺术节,办一些比较容易让一般群众接受的活动拉近舞踏与群众的距离。“也不能说舞踏在马来西亚难以让人接受,其实全世界都一样。比如一般人都喜欢听流行歌曲,艺术歌曲肯定少人听一样的道理。我也说不上在默默耕耘,就是在搞表演艺术,这是我个人所选的一种方式。”廿多年,不觉得累吗?“很多行业都是一样,总不能一直理怨现况。当然这国家对表演艺术的推广还需要很大的努力。我常觉得大马还是落后国家,至少在文化表演艺术方面的推广教育很落后,希望它可以慢慢好起来。”天生不是乐天派为甚幺选择舞踏?李瑞强坦言,天生不是乐天派,而很多艺术家都偏向会这样,比较敏感、比较想往深层探索。他在遇上舞踏后就感觉与这艺术形式有一个连接,就往这方向走。“我来自小康之家,是长子,有父母和弟妹。小时读书也不怎样,高中毕业就进艺术学院学画画,也没有画得好,学跳舞也不见得跳得特别好,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每个人生下来都会对某一些活动有一些连接,说起来可能比较玄,但我与舞踏的关係的确是这样。”谈起未来计划,他表示,整个生命过程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没有经历高潮迭起的人生,很幸运上天的眷顾,所以他对未来也没有很大的理想,就是老老实实做有兴趣的事情,跟很多人分享。一身光头素衣形象除了表演时一身涂白,舞踏表演者一般都是剃光头,仿佛这是舞踏的形象。李瑞强在开始学舞踏不久,也就剃光头,后来慢慢只穿素色衣服,直到现在。现在的他在教瑜伽,加上一副和尚的形象,他是佛教徒吗?“我说不上是佛教徒,因为并没有严格实行教条,只是从佛法和瑜伽学习到很多可以让人活得更好的观念。”艺术是要先了解自己他强调,很多时候是观念的问题,包括表演舞踏时如何面对别人的眼光。“年轻时年少轻狂,比较任性,累积很多创作、经验和人生理念后,创作和表演就会越来越成熟,跟人与人之间互动会更协调。“当你很任性的在做`你认为这是我的艺术观点’的时候,那时的你是愤怒、不妥协的。所以,我会以一般`生而为人’的态度来做表演艺术,而不是一直`你认为’、`你是艺术家’、`你如何跟别人不一样’。不是这样的。”他认为,艺术是要先了解自己,人与人之间的关係会更好。舞踏与宗教无关,但他的创作有些跟佛教有关係。与环境互动演出《人与神》是李瑞强的一位设计师朋友发起的一个艺术活动。他网罗很多国内外的设计师,针对这主题设计海报。除了平面海报展览,世界各地开幕时都会有表演,就找了李瑞强。李瑞强到世界各地演绎《人与神》,引发当地观众对于视觉与肢体、生活与艺术的多元化思考。“创作时的灵感是对主题很有相应。在每一站的表演,我会随着当地或场地给我的感受做表演,不是编了一个舞,然后到那里都一样。我是会跟环境互动,所以每次的表演几乎都不一样。”有了窍门就可收放自如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当你做一件事情很久的时候,你自然会有一个窍门,就可以收放自如。”由于李瑞强一直认为生命的状态应该是活性的,所以并没有所谓“最好的作品”。他没有觉得有一个作品是特别好,反而大多数作品都是经过慢慢创作的过程生产出来。“最好是概念性的东西,我比较会有更多的弹性。”48岁的李瑞强所追求的就是“人到无求品自高”,慢慢发掘一个更柔软更自由的生命状态。/副刊‧报道:李翠媚‧2014.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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